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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拿起一旁的软枕,塞在了他身下。

傅煊便靠在了软枕上,陆晚让小厮给他端来了漱口水,自己拧了帕子,不等她靠近,傅煊便说:“我自己来。”

陆晚也没坚持,“你有伤在身,让长兴来吧。”

长兴是傅煊身边的小厮,很是勤快,闻言,忙接住了帕子,伺候自家爷洗脸。

傅煊这才对陆晚说:“那你去休息,这会儿有长兴就好。”

陆晚确实累了,刚走出去,就听到傅煊说:“接下来两日,尽量在后院待着,别过来了,前院不安全。”

是怕对方狗急跳墙。

陆晚颔首,正想回去休息,想起今日是顾怡的及笄礼。这还是来到京城后,交到的第一个朋友,总不好爽约,陆晚回去换了身衣服,便带上贺礼出发了。

马车刚驶出国公府,陆晚就瞧见一抹熟悉的身影,她忙掀开了帘子。

男子一身粗布短打,背着一个包裹,瞧着风尘仆仆的,赫然是墨砚。

琉璃也很惊喜,探出个脑袋,“哥,你回来了?”

墨砚颔首,上前一步,冲陆晚行了一礼。

陆晚很惦记嫁妆的事,这会儿也顾不得旁的,压低声音问了一句,“怎么样?是堂伯出的吗?”

墨砚先是点头,随后又摇头,“说来话长……”

琉璃是个急性子,简直急死了,忙对车夫说让他先回府,由她哥驾车就行。大冷的天,车夫巴不得回去休息,忙下了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