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伤,秦氏清楚,起热的可怕之处,甚至有人因高烧不退,没能熬过来。

早年傅煊也想从武,是她以死相逼,才让他弃武从文,好不容易考上了状元郎,在户部没任职多久,就被提拔成了锦衣卫指挥使,人没去战场,竟还是受了伤。

也不知哪个挨千刀的,竟对他痛下杀手。

近日私铸兵器一案,闹得沸沸扬扬的,三位王爷都牵扯了进去,秦氏也有所耳闻,说不得就是某位王爷下的手。

若非赶上半夜,皇上身子骨又不好,秦氏都想穿上诰命服,入宫讨要一个说法去。

秦氏眼眶泛红,又进去看了儿子一眼,他安静地躺在床上,唇色苍白,长睫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翳,呼吸轻不可闻。

秦氏心中一痛,眼眶又有些红。

丫鬟很快端了药过来,碗里的蒸气遇冷凝成白雾,袅袅上升,陆晚接住药碗时,秦氏道:“我来吧。”

陆晚本不想同她争,瞧见她眼下的乌黑和疲倦的神情,没忍住开了口,“还是我来吧,母亲去歇歇吧,别世子没醒,您倒下了,这儿有我守着。”

李嬷嬷也跟着劝,“夫人回去歇会儿吧,一会儿天就亮了,老爷那边也离不得人,万一被他发现……”

最近天冷,昨个国公爷也染了风寒,晚上还起了热,世子受伤的事,都没敢让他知道。

考虑到国公爷,秦氏最终还是离开了,走前叮嘱了陆晚一句让她好生照应。

陆晚颔首,等药没那么烫后,便亲自喂他喝药,他还算配合,一勺勺药,都喝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