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已开了药,调理一段时间估计就好了,我之前是不是扰了世子休息?”
短短几日,已被吵醒两次,自是扰到了,他若回前院,还得应付邓伯,闹大了说不准会惊动老爷子,相较之下,反倒是回她这儿,更省心。
傅煊昧着良心说:“无碍,你按时喝药即可。”
说话间,他已脱掉外袍,露出雪色中衣,料子是软滑的绫,领口和袖口滚着圈暗纹锦边,衬得他手腕线条利落,骨节分明。
陆晚上前一步,佯装整理了一下床铺,两人陆续在床上躺了下来,帐子是墨蓝色,顶上绣着蜻蜓,被摇曳的烛火一照,蜻蜓好似动了起来,影子也在帐上轻晃。
明明困极了,不知为何,陆晚竟是迟迟没睡意,说不清是害怕梦魇,还是不自在。
这桩婚事,虽不是自愿,也已成了夫妻,明明还陌生着,却躺同一张床,日后,还要行亲密之事。
陆晚越想越不自在,想起一事,她索性翻了个身,面朝他,开了口,“世子,我喜爱看书,闲暇时,可以去藏书阁借书吗?”
傅煊也未睡着,她身上的药香味一股脑儿往鼻子里钻,本就是年轻力壮的年龄,温香软玉在侧,他难免有些心浮气躁。
闻言,方睁开眸,回了一句,“你既已嫁我,便是府里正儿八经的主子,旁人有的权利,你也有,想做什么,不必询问我。”
见他如此上道,陆晚不由弯唇,笑着点头,“多谢世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