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晚话音刚落,就瞥见一道熟悉的身影,走到了楼梯旁,男人一袭绯色飞鱼服,墨色云纹在衣料上若隐若现。
他走下楼梯时,步子不慢,袍角却没晃出半分弧度,阳光透过窗棂洒了进来,更衬得他鼻梁高挺,轮廓鲜明。往日幽深的眸,扫过陆晚时,微挑了下,平添了点烟火气。
他抬脚走下了楼梯,一出现,大堂里嘈杂的人声都轻了些。
不是傅煊又是谁?
撒谎撒到了本尊面前,还有比这更丢人的吗?
陆晚一张脸红得几欲滴血,心虚的小眼神飘忽两下,不自觉瞄向傅煊,目光可怜巴巴的,俨然一副犯了错,又忍不住祈求原谅的小孩儿模样。
傅煊不自觉屏息,一贯冷硬如顽石的心,像被人拿羽毛挠了挠。
他喉结微动,目光下意识略过她眼巴巴的小模样,落在了秦亦鹤身上,开口帮她圆了谎,“表哥,确实是我忘记了,咱们移步鹤园吧。”
秦亦鹤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打了转,最终落在了傅煊身上,意味深长道:“都说一孕傻三年,原来娶了媳妇的男人,记性也会差。”
话语里满是打趣,调侃完,才看向陆晚,“既喊了表哥,总不能让你白喊。”
说完对小厮说:“睁大你们的狗眼,给爷看清,日后弟媳过来直接领去天字包厢,一应消费全记在爷账上。”
陆晚忙摇头,“这就不必了,我自己结账就好,多谢表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