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踢不踢的尚可忍,倒是梦魇,得治。

傅煊顶着黑眼圈下了床,丢下一句,“我让小厮拿着我的腰牌,去请一下御医,该喝药喝药,别逮着谁都喊爹。”

徒留陆晚一脸懵,“???”

他穿戴整齐后,便径直离开了,陆晚也没太在意。

谁料用完早膳,府里竟真来了位太医,点名要为她诊治。

陆晚一脸懵,想到他走前那句话,又莫名心虚,她隐隐记得十岁那年,刚被寻回来时,她总是梦魇,听琉璃说,每次梦魇她总喜欢抱着人喊爹爹、娘亲。

她昨晚梦魇了?还抱着他喊了爹爹?

陆晚更加心虚了,果然赵御医进来后,行完礼,便说:“听世子说您时不时梦魇,世子夫人近来食欲、睡眠如何?可方便让老朽把把脉。”

人都到了,陆晚哪里能拒绝?

“那就劳烦太医了,我饮食、睡眠一切都好,十一岁那年,我曾摔伤过脑袋,那时落下的病根,时不时梦魇,本来以为好了,不成想,婚后又梦魇了。”

陆晚恭敬地将人请到了堂屋,赵御医拿起丝帕盖在了她手腕上,随即方认真把脉。

赵御医越把眉头皱得越深,这脉象,不仅弱,脉气还浊而乱,似有似无,其去如弓弦断绝,像重病将死之人。

可又有一股生机,观其气色,舌苔,还算正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