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丫鬟退下后,陈嬷嬷并未离开,而是来到了床前,陆晚顺着她的目光,瞥见了床上的元帕。
她睡觉不算老实,时不时要翻个身,此刻元帕早已被她踢到了床尾,瞧着皱巴巴的,虽然皱,却很干净。
陈嬷嬷目光一变,有些欲言又止。
傅煊的目光也落到了元帕上,神情有瞬间的尴尬,看向陆晚,说了一句:“你睡着了。”
陆晚一愣,忍不住腹诽,那么晚,谁不睡?没圆房,丢人的也不是她。是他自个没本事,没能早些处理完手头上的事。
陈嬷嬷将两人的眉眼官司瞧在眼底,原来还没圆房,她面不改色收起了元帕,笑着说:“昨个儿没喝合卺酒,今早补上吧。”
简单用完早膳,两人便在喜娘的指导下,端起了合卺酒。
手臂缠在一起,将要饮酒时,陆晚的目光不由落在了他修长白皙的手上。
这是一双很漂亮的手,指节修莹,似竹节清癯,掌纹如刻,如暗河伏于冰川下,虎口处还带着一层薄茧,唯有自幼习武的人,才会留下这等茧子。
果然是练家子。
晃神的功夫,他已端起白玉杯,送到唇边,陆晚也紧接着举杯,轻啜了一口,白酒辛辣,入口微苦,陆晚压下咳意,咽了下去。
喝完合卺酒,还要去敬茶,陆晚随着他出了院子,绕过长长的连廊,入目的便是一座花园,园子里假山林立,松柏环绕,粼粼水光在霞光下流淌着璀璨光泽,金麟红鲤在水中肆意穿梭,别有一番趣味。
穿过花园,便是安国公和安国公夫人的住处,一进院子,率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大片菊花,每一株菊花都被精心裁剪过,长势喜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