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知道有再逢的机会,不由得多看了一眼,没想到这一眼恰好与她相视。

她斜斜倚靠在坐榻上,一身青色云锦襦裙松散垂落,明明是并不热烈的姿容,却透露出几分靡丽的艳色,令人无法忽视。

她端起面前的杯盏,目光毫不避讳地在他脸上巡视。似是不怎么喜欢见他。

这便是他关于她的印象了。

不过,她显然不想听这个。

“想好了再说话。”大有他说的不中听,就把他按着惩罚一顿的架势。

他略一思忖诚实道:“姝容惊世,明艳灵动。”

是三界里少有的美貌。

“是我平生未见,因过去的情义,你自然是不同的。”

只是性子有些张扬霸道,不成体统。

岁初却故意歪曲了他的意思:“过去的情义?哪里来的情义?莫非你对一条小蛇留情了?你难不成救一个生灵就会留情,不是我也会是别人?”

她接连反问,咄咄逼人,殷晚澄无奈:“阿初,你是第一个接受我灵力的妖。”

“那也不成。”

指尖捏起他的下颌:“我哪里不同?因为你叔叔说我很像你娘,莫不是你因为你娘的缘故,才觉得我是不同的?”

并非如此。

“第一次救你,是因为我觉得你和我相像。第二次见你觉得你不同,是因为你是我想成为的那种人。”

慵懒散漫,无所顾虑,肆无忌惮地将厌恶摆在脸上。置身于那样虚假的宴会里,偏偏她的灵魂不被束缚,嗤笑世间规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