辛烨汗毛一竖,默不作声了。
玄长衍哼笑:“是他。”
羲缘赶紧打圆场:“这不是怕小友伤心吗……”
岁初端起茶轻轻吹了吹:“澄澄,他们几个趁你失忆的时候,让你喊他们兄长占你便宜。”
他们告状,那他便反告,总归殷晚澄是向着她的。
“……”几人面色一沉,非要揭他们的短,这蛇妖用完人就翻脸。
羲缘没理会她的阴阳怪气,只暧昧地在两人手指间看来看去:“我瞧着你们两个又结了双生契吧?”
“结了。”岁初视线淡淡瞥向殷晚澄被衣襟包裹的领口。
表面看起来仍是风光霁月的仙人,无人知道衣领下是何种糜艳的风光。
都红了。
但这小白龙胆子愈发大了,竟敢说“来而不往非礼也”,取他胸口血,他也要礼尚往来,还说这样双生契才结的更牢固。
昔日那个舍不得她疼一点的傻澄澄一去不复返了。
岁初颇为惋惜,而殷晚澄便黯然道:“你喜欢澄澄,难道我就不是澄澄了吗?他满心满眼是你,我也一样。”
瞧瞧,这嘴也跟着利落了,好像经此一事,铁树发芽了。
只是在旁人面前,还假正经,昨夜那个人是谁?
察觉到她的目光,殷晚澄眸色闪了闪。
偏偏羲缘却在两人手指上看了又看,好奇地问:“你们手上没见有伤口啊,怎么结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