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任君采撷。”

让她等了这些年,凭她的性子,势必要想尽办法出气。

“有气便出,憋在心里伤身。”

岁初挑眉:“这么自觉?”

如今他已不是那个一碰就要碎掉的殷晚澄了,他的灵力恢复大半,怎样的对待都能承受的了。

受不了也得受,那是他欠她的。

岁初见他不躲,尾巴得寸进尺地向上攀爬,很快箍住了他的腰,沿着衣角危险地探进去了。

殷晚澄倒吸一口凉气,龙尾控制不住地露了出来。

“别动。”缠在腿上的尾巴收紧了些,她揽着他的脖子,将他往怀里带。

蛇腹挪动,冰凉的鳞片擦过皮肤的触感,让殷晚澄浑身一颤,而不经意露出的尾巴被她捉在手里,指尖似轻似重地描摹着龙尾的纹路,当她摸到某处鳞片缝隙时,明显感觉到身下人呼吸都明显错乱了起来。

殷晚澄下意识抓住了她的手臂。

眼睛瞬间染上绵柔复杂的情色,不带妆容,却比妆容更加艳丽。

“阿初……”

他贴得太近了,岁初自然听到他话里的颤抖。

他不像澄澄,被这样两厢欺负狠了也会忍着不哭,只是眼角微微渗出的泪却出卖了他。

和蛇族一样,龙尾不是能轻易触碰的,更何况是她故意捏着他的尾巴。

从最初她碰到他的尾巴开始,就注定了他们会牢牢捆在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