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她被重新放到床榻坐好,房门开合的声音响起。

他把结界破开了。

“夺人之妻,岂是君子所为?”岁初大声道。

房里寂静片刻,隐约听见他压抑的呼吸声。

“我不是君子。”

熟悉的声音并着脚步声响起,来人三两步走到她眼前,停住。

“你是何人?”她故意生气道,“不敢见我?”

呼吸声似也停住了,可心跳声却越来越近。

随后他靠过来了,盖头揭起,露出俊逸非凡的一张脸。

“是我。”殷晚澄道,“阿初,是我。”

此刻,他着一身白衣,显露出半个真身,半截手臂那样长的龙角立于发间,身后的龙尾依旧缠着她的腰,尾鳍搁在她的腹间。

“殷晚澄。”她喊了一声,“你来抢婚?”

“他们夺我爱妻。”殷晚澄半跪下来,前身伏在她的腿上,仰头望向她,手指轻轻描摹她的眉眼、鼻尖,最后停留在她的唇上,“阿初,我忍不了。”

“爱妻?”岁初笑了:“我记得,千年前是你自己斩断了双生契,决绝地赴死,把我丢下。然后又娶妻了,还有了孩子,你喊错人了。”

殷晚澄咬唇:“没有……”

“是你亲口说不喜欢我。”岁初只一个劲地说,“你把我一次次推回去,是你让我嫁给玄长衍的,既如此,男婚女嫁各不相干,殷上神却在大婚之日强行拐到不归渊,是想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