岁初看着他手忙脚乱地穿衣整理,忽然叹了口气。

她不要这样的好。

能不能像她一样,自私些?想要什么紧紧握住便是了。

“澄澄,你怎么还跟个小孩似的,头发乱了也不知道整理。”她也下了床,从案边拾起桃花木梳,“我替你梳。”

殷晚澄闻言摇头:“我自己来,我不要你梳。”

羲缘哥哥教过他,这是亲人或是恋人之间才能做的事。

所以,决不能让她梳发。

岁初又不高兴了,木梳挑起他的下颌,漂亮的眉眼暗带了一丝威胁:“不要?那我可就喊人了,我就说,你我昨夜同睡一榻,你猜到时候,你的兄长又会怎么想你?”

又来这一招!

早就知道她是这样恶劣的性子了,殷晚澄犹豫一瞬,还是乖乖坐好。

只是脸上瞧着还有些憋屈。

被她又逮了一个亲密接触的机会,她一定不会轻易放过,肯定又会变着法的调戏他了。

他在心里做好了准备,眼见她手指轻柔地拢过他的发,指尖不时碰过他的脖颈。

果然,又在对他动手动脚了。

他岿然不动,她却不说话,轻柔地拢着他的发。

殷晚澄万般不自在,只能盯着面前的镜子,瞧着镜中的女子。

此刻的画面,倒有些和之前的梦重合了,像是在久远的记忆里,重复过很多次。

眷念,目露哀痛。

这样的表情不适合出现在她脸上,他太不习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