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么大个人,她直勾勾地走过来,怎么可能看不见!
殷晚澄想,刚才那雷怎么不把他一起劈死,好歹他还能留得一身清白身。
岁初顾不得他羞红的脸,走到殷晚澄面前将那系带往他手里一塞,凑近他耳边低声说:“你兄长在这,我还能帮你系吗?”
“你是故意的……”他想不出别的话,退远了一步,直觉告诉他,离她越近,自己就越危险。
“怎么可能,谁让你将自己裹得像个粽子,穿那么复杂的衣服,这哪能怪我察觉不到落了一根?”
他穿成这样,还不是因为她顺手就滑进去了?穿的多穿的严实也是他的错?
“你怎么这么不高兴呀,难道你想着让我留着过一夜?”她故意歪解了他的意思,声音像极了撒娇:“这不好吧……传出去还以为这是我们的定情信物。”
殷晚澄又不说话了。
他能不能用这系带在旁边那棵树上吊死?
岁初暧昧地拍拍他的肩膀:“下次见我,最好什么都不穿。”
她连玄长衍的面也不避着,直到把殷晚澄调戏得缩成一个红透的虾子,才点头朝玄长衍的方向看去,眼神短暂交汇片刻。
在殷晚澄看来,这又是在传情了。
她干净利索地甩袖走掉了,直到再也看不到她的身影,玄长衍转而看向从方才起就一直缄默不言的殷晚澄:“第一次见?”
似乎还嫌他不够窘迫,揶揄地补充一句:“是有娘子有家事的好夫君,做不出那等龌龊事?”
殷晚澄不复方才的理直气壮,有些理亏的狡辩:“长衍哥哥误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