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拢了拢衣裳的领口,一副保守至极的模样。

上次被她得了手,他仍心有戚戚。

这个动作让那双眼睛笑得更弯了,不由得靠近了几步,眼中的意味,是胜券在握,仿佛志在必得。

殷晚澄禁不住地后退,直到冷硬粗糙的触感隔着薄薄的衣料从背部抵来,才知他已经抵上了树干。

避无可退,没有退路了。

“我……我没有……”他也不知自己为何突然心虚,“我就是有点想不明白……”

“想她?”她才到他胸口的位置,气势却很足,另一只手撑在他身后的树干上,仰头理直气壮道:“不许想她,只准想我。”

殷晚澄愣住,与她对视,又偏开目光。

“我没有想她,我只是不明白,李大官人有了妻子,为什么还要娶妻?那姑娘嫁了人,有了孩子,为什么不要孩子了?”

岁初发出一声轻笑:“你想娶妻?”

“我有娘子了,不会再娶。”殷晚澄已经不知道自己跟她强调了多少次了,“还有,你离我太近了,你……你退远一些。”

岁初脸色一沉。

几次三番挑衅她的底线,还以为她能大度到容忍不成?

“休了她,和我在一起。”她随口道,“她不珍惜你,今天爱这个,明天爱那个,你干嘛等她?你想拿孩子留住她?她一直没回来,说不定是被迫嫁给你,得了机会早就跟心上人跑了,和方才那姑娘一样。”

殷晚澄突然面色一白,一个踉跄。

“我不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