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看谁敢动他?”
她看上去纤细,柔弱,话音里却带着一股嚣张,那些个汉子见岁初只身一人,不甘心在她这里折了面子,一拥而上,岁初不甚在意,立在原地不动,那些人却突然一个个扑通摔倒在地,仔细一瞧,不知哪里来的数十条青蛇缠住了他们的脚腕,双眼泛着幽幽绿光吐着信子。
岁初走近为首那人,踩着他的手指,道:“你刚才便是用这爪子碰了他是吗?”
一声惨叫,像是把他的腕骨都踩碎了。
“还不滚?”
几名大汉露出一副见了鬼的表情,各个脸色大变,鬼哭狼嚎地跑远了。
岁初在树上看了有一会了,每一个动作角度仿佛精心设计过,连话语里的嚣张都拿捏得恰到好处,像是特意在摆造型给人看。
岁初利落地解决完,潇洒地转身,回头便见殷晚澄正在替那姑娘解绳子,嘴上的笑容当即便垮了。
合着她刚才这一出,这人是一点也没瞧见。
不仅没瞧见,她这救命恩人站在这,殷晚澄先去顾别的女人了。
有些刺眼。
“我来。”岁初十分不悦地把他拽回来,掏出匕首把那姑娘的绳子解开,那姑娘跌跌撞撞跑向奄奄一息的男子,又是一阵呜咽。
眼见殷晚澄又露出了一副怜悯的目光。
“死不了。”岁初烦不胜烦,摸了一颗丹药塞进了男子的嘴里。
一颗上好的还魂丹,太便宜这人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