迅速写好签扔给他,她不欲多留,转身的时候身侧的护心鳞拉住她的衣袖将她往后拽。
身后一道声音幽幽传过来:“我好饿……”
她将白龙拎起来,随手一抛走得更快了,走了几步不见他跟上来,冷不防感觉食盒越来越轻,她回头一望,差点气个半死。
那墙头草不知何时将她给殷晚澄做的长寿面扒拉出来,两个龙爪捧着面,屁颠屁颠捧给了小傻子,小傻子摸摸他的脑袋,尾巴还在兴奋地摇来摇去。
这小东西在她身边一千年第一次出门,热情得过度了吧?怕不是小傻子与殷晚澄相像,认错了吧?
那小傻子也不客气,吃得津津有味,她气鼓鼓地走回去,先是瞪了墙头草一眼,再看大半的面已经进了小傻子的肚子里。
岁初皮笑肉不笑地问他:“好吃吧?”
他连连点头,不忘补充一句:“我还有些渴。”
然后便发觉食盒又轻了,护心鳞又捧出了一坛酒。
她干脆把那酒打开了,给小傻子倒了一杯,等他心满意足地吃饱喝足,指着他怀里宝贝着的蛋:“你说,请人帮忙要给予报酬,你吃了我给我夫君做的面,又喝了我的酒,那就把这个蛋送给我。”
她今日就给殷晚澄加餐。
小傻子一听,彻底呆住了,两只手愈发紧张地护紧了他的蛋,防贼似的惊恐地盯着她:“你是要杀了我们的孩子吗?”
岁初以为自己听错了:“什么孩子?”
她看向他怀里的蛋:“你的孩子?蛋?”
“我和我娘子的孩子!”
岁初又看了那颗蛋一眼:“你是说,这蛋是你娘子生的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