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谁死?”
岁初发髻散乱,衣衫残破。胸前散发着一道纯白色的光晕,方才,在逼仄的荆棘笼中,快被荆棘刺穿的那一刹那,挂在腰间的护身符主动剥落,一条游龙残影幻化成一条巨龙,替她将围过来的荆棘撑开,龙尾扫过,将荆棘炸开。
此刻,白龙巨龙乖顺地盘旋在她身侧,将娇小的她围拢在正中央。
“是龙族的护心鳞,殷晚澄竟然把保命的东西给了你……”
“蔺盈盈”正诧异她怎么破开了她的招式,认清了游龙,仰天大笑,“好啊,他果然宁愿自己死也舍不得你。吾主说的不错,你就是制住他最好的一颗棋子了。”
弃车保帅,保的是她。
“你们想对他做什么?”岁初预感不妙,殷晚澄能将护心鳞给了她,又将月昇支开,他那边定是要面对比她恐怖千百倍的敌人。
他的灵力尚未恢复,又缺了护心鳞……岁初攥紧了手指。
“做什么,当然是想让他死啊。”
“原本吾主还觉得殷晚澄有后招,缚灵锁制不住他,谁让殷晚澄自己找死,这下定是必死无疑了!”
“缚灵锁不是对付妖的吗?他是神,又怎么会对付得了他!”
被钳制住脖颈的“蔺盈盈”笑道:“我让你看到了几千年前的过去,他舍弃你追求上神的荣耀,却害你至此,你竟然不怪他?”
“他抛下我的事我会自己听他说!”
她在这样的情景下维持着理智,相比邪祟的胡言乱语,她只想听殷晚澄亲口告诉她所有的一切。
殷晚澄清心寡欲,当年之事定有隐情,她不能偏听一面之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