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脸上的笑容一如既往,眼眸中却是一片愁云,从那日之后便没有消散。

她虽然闭口不谈,近几日却罕见地频频走神,甚至入夜时,睁着眼许久未眠。

“……嗯。”

转身抬脚迈出一步,忽听她在后面低低唤她:“阿初,等一下。”

岁初回身问他何时,便见殷晚澄不觉间靠的那么近,俯身将她一直挂在腰间的护身符取下,替换上一个新的。

他靠过来的时候,岁初突然心悸一下,猛地抓住了他的手臂道:“澄澄。”

“嗯。”他依然平静地回应着,原来的护身符已经攥在了他的手心里。

岁初完全不能解释刚才那一瞬的慌乱,直到攥住他才觉得他还在,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,才低下头去看。

新挂上的护身符绣着白龙纹样,乍看之下像是变小后的他贴在了护身符上。

“你不是送了我一个吗?为何今日又要送我?”

“那个做的不好,我重新给你做了一个,方才想起来,便给你挂上了。”他又叮嘱道,“阿初,事在人为,不必烦忧。”

他又替她理了一下稍有些凌乱的发髻:“早些回来。”

被他那样明亮的眼神一看,好像她做什么都无所隐藏。岁初拿起护身符放在手里掂了一下,感觉奇怪,想拆开却发现上面附着了一层密咒:“你放了什么东西进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