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了想,又补充一句:“也是我们的大喜之日,喜上加喜。”

殷晚澄哭笑不得:“好。”

那几坛梅花酒大多还是进了岁初的肚子里,她边品尝,边说起一些过往,高兴的、伤心的、难堪的过往,想到什么便说什么,殷晚澄听着,眼见她越喝越多,试图阻拦,岁初却嚷着说:“你让寿星痛痛快快醉一场怎么了!你也别想跑,你也喝!”

“……”殷晚澄眼睁睁看着她给自己满满灌了一大杯。

说罢便也盯着他喝酒,殷晚澄喝着喝着也有了醉意,失去了往日的自持,抱着酒坛仰头看她,露出了一个略有些呆傻的笑容。

倒像是那个傻澄澄又回来了。

“澄澄?”岁初唤他。

“嗯。”

他答得很快,眼神看起来格外乖巧,像是问什么就会说什么一样。

岁初试探着问他:“你为什么说谎,对外宣称冬日那个是你的生辰?”

殷晚澄回道:“不是我说谎,那个日子是我成为仙的日子,仙界大多人成仙之时便会抛却过往的一切,前尘往事都是过去了,这意为新生,这也是生辰。仙官记载时我没有说我的生辰,他便将这个日子定为我的生辰,此后就传开了。说是我的生辰,也不算错。”

岁初问道:“你也抛却过往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