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等你好久了,你怎么才洗好啊。”她懒洋洋地下了榻,衣衫任由这般乱着,靠近了他。
殷晚澄脑中一片空白,讷讷地问:“等我……做什么……”
“明知故问。”岁初凑近了,将他眼中的神情看得清清楚楚,末了勾唇一直轻笑,“做什么,你自己不知道?”
这便是又想吃他的意思了,殷晚澄手忙脚乱地替她将衣服整理好,完全失去了冷静思考的能力,脱口而出,“那……那你也去洗。”
岁初笑着拍了拍他的脸:“哦?嫌我不干净?”
“不……不是……你……你很干净。”殷晚澄快疯了,他一向说不过她,说什么都会落得同样的结果,被她轻飘飘地堵回去,再这样下去他又会被按倒了。
“阿初,今天不行。”最后只能憋出来这样一句。
“澄澄,这才是白天,你慌什么呀?”岁初直接搂上了他的腰,贴近他的耳畔,“青天白日,你在想什么苟且之事?不知羞。”
眼见他真的被调戏地脸色涨红,有羞又恼地望过来,把她往一边推,“阿初,你太过分了!”
她无辜地回:“我干什么了?我不就是抱了一下你吗?还不让抱了?”
她抚了抚衣袖,故作漫不经心提高音量,“那我抱别人去了啊。”
毫不留恋地松了手,见他没反应,岁初又道:“真的抱别人去了啊——”
话音刚落便被迅速被扯回去,殷晚澄叹了一口气:“到底要我怎样……”
到底要我怎样,才能让你收心?
到底要我怎样,才能牢牢拴住你?
用身体吗?她现在好像只对他的身体感兴趣,从一开始便这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