辛烨离开前,突然回头问他:“上神,您在这……开心吗?”

殷晚澄眸中晶亮,不假思索:“自然。”

想必我此生最开心的日子,便是失去神智,不必想着过往那些事,不必在意自己自己的身份,只是留在她身边的傻“澄澄”。

“明白了。”辛烨不再劝,只要上神觉得开心便足够了。

临走时,他又想起一事:“最近道魁得了一条缚灵锁,好像还在找什么东西,大费周章的样子,不知道他想对付谁。”

殷晚澄略微思索:“我知道了。”

道魁先前所做之事,他必须得想个办法把他解决了。在那之前,还得破开阿初的四山血盟,避免让阿初被牵连进来。

半个时辰之后,殷晚澄走回卧房间,在窗口微微驻足,里面没什么声音,他放缓脚步,走路无声无息。

重新躺回床上,像离去前那样规规矩矩地双手交叠,身前突然伸过一截手腕,慢慢将他往身边拽了一下,而后依偎在他怀里把他牢牢锁住了。

“你去哪里了?”

蛇蜕期是她最脆弱的时期,三日左右妖力不见增长,再加上情期过后格外敏感,她察觉到人不见了,唯恐刚才浑浑噩噩的一切皆是一场梦,更害怕他就这样离开了。

空气安静了一瞬。

“穿上衣服便不认了?你是不是想跑?”带着热意的蛇尾卷上了他的腿和腰,尾尖又不安分地在他腰间绕着圈,然后又在他的胸膛暧昧磨蹭,似在无声催促,“自觉点。”

最先败下阵来的是她,欲求不满的又是她,殷晚澄轻轻抿唇将她的尾尖拂下来,小声劝道:“阿初,该休息了……这些事,改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