岁初仰头望向他的眼底,他平平淡淡的一双眼无甚情绪,见她已经清醒,收好帕子,将屋子里的水渍一并清理好,才说:“蛇蜕已经完成了,你好好休息,我这便走了。”

他已起身,岁初却猛地从床上一跃而起,落地时化为人形,三两步扑进了他的怀中。

几滴血,便让她恢复了几分力气,她怎么可能就这样放他走?

她一改之前的羸弱,又是盛气凌人的姿态站在他面前。

“帮我蜕了皮,又从上往下把我摸遍了,你这就想走吗?”她把他抵在墙边,理直气壮地捧着他的脸。

仍是清淡没有多余情绪的一张脸,不用装点便浑然天成,像是上天把所有的偏爱都给了他。

她的目光再也无法从他身上移开,美玉在前,其他的都如尘土。

分别了这么多天不见,再见到他时,她心中是欢喜的,只想盯着他、抱着他,仿佛怎么看也看不够。

“澄澄,你必须对我负责到底。”

浅淡的香气逼近,殷晚澄呼吸一窒,避开她的视线道:“你是不是还没清醒?”

他点了香,又喂了龙血,她应该不会再被情期影响才对,可为什么她看他的眼神如此炙热,好像对他……早已情根深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