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依然冷着脸。

她沉着脸,随后又放下粥,不由分说又扒了他的衣服,等到看到他后背的鬼花还在,自嘲地摇摇头。

蛊毒未清,他怎么可能恢复呢?先前两次发作,他痛不欲生,哪会像现在这样还有力气跟她顶嘴。

定是伤透了他的心,才对她这样冷淡。

一而再二再三地被脱了衣服,殷晚澄脸色并不好看,干脆从床头找了一件款式繁复的衣服,将自己穿得严严实实。

岁初看得直想笑。

他以为这样,自己就没有办法解他的衣服了吗?到底还是那个傻澄澄。

“过来吃点东西。”她将勺子里的粥吹凉,递到他嘴边,“听话,主人会给你奖励。”

她不说还好,一听到“奖励”两个字,殷晚澄刚刚恢复的脸色煞时异彩纷呈。

岁初轻叹一口气,到底没了耐心,将勺子里的粥含在嘴里,下一刻强硬扒开床上的被子,捧着他的脸,俯身吻了过去。

殷晚澄呆住,牙关又被她撬开灵活的钻入,将口中的粥递到他口中,他下意识地想要躲避,却被她扼住下颚,他想挣脱,双手刚抵上她的前胸,便被掌中传来的柔软触感烫的缩回了手,发愣的间隙,只能被迫承受她这别出心裁的一吻。

她不单单是为了给他喂粥,更多的是想借着这由头吻他。

二十多天了,她从来没觉得这么漫长过。

吻到了,却不急着松开,而是留恋地又吻了一会,最后才恋恋不舍地松开,殷晚澄已半睁着眸,急促喘息。

“你不听话,我只能这样喂你了。”

她作势又舀了一口粥,手中的碗和勺子却被夺走了。

岁初瞧着皱了眉,这次怎么这么难哄,就这么不愿意让她吻?

直到他将这些东西吃完,他才将碗筷往桌上重重一搁,缩到被子里去背对着她,一副不想跟她说话的架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