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他最喜欢的东西里下毒,你倒是聪明。”

他怎么从少年身上感觉到了杀意?

少年视线从他身上移开,话锋一转,问了一个不相干的问题:“听说你把他的琴弄碎了?”

提到那把青白琴,阿辞眼中闪过一丝恨意。

少年倒是没再说什么,从竹楼那边收回视线,轻笑一声:“不过有一句话,你说错了。”

“什么话?”

“所以说你愚蠢啊。”少年负手而立,风吹着他的发带飞舞,他的声音也因此散在晚风中,一点一点轻了,阿辞听不真切。

“殷叔叔,送你的新岁礼物,可还喜欢呢?”

琴碎了可以修补,心碎了,却怎么也无法愈合。

他的目的从来不是杀了殷晚澄,而是要——诛心。

雪停之后,一连好几个晴天。

岁初将那一夜的花灯摊开,重新将损坏的花灯一盏盏粘起,她的手艺比殷晚澄还要差,稍一用力便弄坏了好几个,实在做不好的便又重新买了材料,一坐就是一整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