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辞一怔。

“知道……”殷晚澄思维还陷在她厌弃他的恐惧中,明明因高烧而觉得冷,却强忍着身体的冷意去解自己的领口,露出一小截胸膛,“要主人治病,我不舒服。”

说话的时候,胸膛也随之起伏,似在无声勾引。

岁初按住他不断作乱的手:“哪里不舒服?”

“都不舒服。”他喃喃道,有些无措地看向她,“离了主人,哪里都不舒服。主人,玩玩澄澄吧……怎么玩都可以……”

竹青好想尖叫,她是第一次近距离地看到殷晚澄跟岁初撒娇的样子,先前还觉得他是个木头,如今一看根本是个磨人的小妖精,就这几句话,她已经看到岁初神情松懈下来了。

再看看一旁的阿辞,手指都掐到泛白了,哼,就该这样,谁让他背叛山主呢,这种朝三暮四的家伙,根本配不上山主。

“可是……我刚买了一个小宠啊,你不生气?”岁初故作试探地问道。

殷晚澄声音里尽是苦涩:“澄澄……不生气。”

他生气又能如何?他已经不是她所钟爱的那一个了,如她所说,他什么都不如她,有什么资格生气。

“你觉得你这样,就能哄好我?”岁初道,“我岂是这样就能轻易哄好的?”

殷晚澄神色一慌,道:“那主人要和他玩吗?”

岁初不回答,刚缓和的神色又沉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