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晚澄这才有了反应,抬头喊道:“别去……竹青,别去。”
嗓音失去了原有的清亮,变得又干又哑。
竹青一愣:“你是不是病情又重了?”
殷晚澄摇摇头:“我没关系。”
他不知道为什么,昨日在听到那句伤人的话之后,意识就陷入了一片模糊,好像做了噩梦,入目是一片刺眼的白,似乎能感受到铺天盖地的寒意,而他却在漫无目的地走,脚步沉重。
这样的情景,好像曾经真正经历过。
醒来的时候,汗水湿了薄衫,浑身泛痛,他不记得是怎么回到了床上。
身上没什么力气,这样的情形不适合下地了,但昨天岁初说的话他还记得,这些花灯都是她不缺的东西,不能留在院子里碍她的眼让她厌烦。
有些花灯被埋进了雪里,他只能一盏盏挖出来,可是里面的东西却不见了,被她看到的话,又要说他了。
但那样的东西在雪地里如何寻得?
“你要找东西的话,稍后我让大家帮你一起找。”
“不行。”
大家一起找,她定会问起,到时候她什么都知道了。
“那你把药喝了,昨天冻了一天定是病了。”
“不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