岁初平静地坐回原地,面上表情依旧沉静如水。

玄长衍噙着笑,不再言语,倒是月昇替她端茶倒水,趁机献殷勤:“别不开心了,惹你不高兴的男人,踢了他,换一个就是。”

他从之前的对话中拼凑出了来龙去脉,暗中淬一口殷晚澄有了女人还想着勾引阿初,真不是个东西,回头他可得好好修理殷晚澄一番,给阿初出气。

“我几时有过不开心?”岁初端着平静无波的声调睨了他一眼,冷笑,“男人算什么东西,不过是取乐的玩意罢了。”

对,就是取乐的玩意,死活与她无关。

魂飞魄散更好,清净。

月昇心道:取乐的玩意?都给人弄上院子了,还特意为了他屈尊来这地方,定然是十分在意了。

“阿初,你瞒不了我。”他盯着岁初的表情,不想错过她脸上的表情变化,“你分明就是动心了。”

岁初眉心微蹙:“对谁动心?”

月昇小心地瞟了一眼玄长衍,后者正兴致勃勃地拍卖竞价,似乎并未注意到两人的谈话。

月昇压低声音:“就是那个啊。”

岁初重重地将筷子一撂,抬眸瞪着他。

“你脑子有病就去治。”她脸色难看至极,“我会喜欢殷晚澄?他有什么好?”

月昇嘴角抽抽,他刚才可没说是谁啊。

岁初还在细数殷晚澄的罪状:“成天摆着那张臭脸,话都说不了几句,无聊得要死,身子那么弱,根本不经玩弄,堂堂上神被小小蛊毒暗算,还把命给了一个不喜欢他的女妖,结果人家却不当他是个东西,可笑,丢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