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初,不许去那什么拍卖会。”眼前暗了一片,殷晚澄不知何时走到了她的面前,将她手里的帖子抽走,眨眼间便被他藏到了不知什么地方去。
他抿着唇,抱着她的手臂央求:“你答应澄澄了,一整天都要陪我,要陪我一起看烟火……你不能食言,把它推掉。”
岁初轻轻抚了抚他的柔顺的长发,笑道:“我不用帖子也可以去,你藏起来也没用。”
“那我也去。”
岁初挑眉:“不怕遇到上次妖王寿宴的事了?”
靠在肩上的身体明显抖了一下,他强装镇定:“我要去。”
他现在越来越依赖她,视野里没有她便觉得不安,无论他如何软磨硬泡,岁初这次是铁了心的拒绝。
那样糟污的地方,不适合他这样干净的人。
殷晚澄闻言松了手,背过身往桌案边走了,重新坐到案前拿起笔,咬牙切齿地在上面狠狠划了几道。
岁初交代完竹青,身后人搞出的动静太大,一时半刻忽视不了。
她似笑非笑地看着他,轻声细语问:“生气了?”
“阿初骗子,讨厌。”他抬起头来哼道,顺手将刚才涂涂画画的东西举起来给她看。
一条奇形怪状的蛇,被一个满面怒容的小人踩在脚底,怕岁初看不明白似的,还在旁边贴心地标注了名字,旁边还有不容忽视的几个大字:澄澄讨厌骗子阿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