岁初诧异,便听到他煞有介事地说:“我不是蛇吗?”

之前她骗他是白蛇,到现在他都没有怀疑过一次。岁初被堵了一句,顿了顿,摇头叹息:“你就是个傻瓜。”

他皱眉反驳:“我不是傻瓜。”

“不是?”岁初慵懒地趴伏在床上,笑道,“只有傻瓜才不知道自己是什么,也不知道自己的来历。”说到这里,她难得露出严肃的神情,“我问你,你认识我之前的事,你还记得什么?”

她记得他曾经半睡半醒间记起过别的事情,羲缘说过,他怀揣着不能对外人说的心事,现在这种情况,他会不会主动说出来?

“啊?”他歪了下脑袋,一脸的迷茫,“我应该记得什么?”

岁初无奈,换了种说法:“或者说,你有没有什么是没有真正发生过,却觉得无比真实的事?”

这个问题把殷晚澄难住了,他低着头认真地回忆,这样一说是有些一闪而过的熟悉记忆,可是再去细究,无论如何也记不得,只能无奈地摇摇头:“我记不清……”

岁初说:“记不清,那就是有了,零星的片段应该记得吧?你记得什么就说什么,不管他是不是真的。”

殷晚澄眉眼低垂,烛火在他眼底投下淡淡阴影。

“有个模糊的白影。”低哑的声音缓缓说道。

岁初一愣,她下意识就联想到了一个人。

“然后呢?她是谁,说过什么,做过什么,你可有印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