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嘛要因为她变成这样啊,她根本不需要,以后还怎么心安理得地欺负他。

岁初越想越气,欠了她的命,才不需要他以这样的方式还回来。

殷晚澄想了想:“我……我去加点甜的东西……”

“这么紧张我?”岁初快被气笑了,语气讥讽道:“怎么,是想挟恩图报,然后让我以身相许?”

“啊……”殷晚澄自然是担心的,完全想不清楚后面话的意思,恍然点点头:“阿初想的话,那也可以。不过,澄澄不需要。”

岁初只觉瘀滞气闷,这小傻子竟敢说不需要,他敢嫌弃她?

“殷晚澄!”岁初烦躁地喊了一声,“是我根本不需要你的血,手痒了非要割的话,我把你爪子剁了,一劳永逸。”

殷晚澄心口一震,黑白分明的眼中飞快略过一抹异色,眉头紧紧蹙起。

一旁的竹青冷汗直冒,这样直接喊他的名字,真的好吗?而且山主发这么大的火,若是让她知道前几日上神在她桌前晕过好几次,估计连床都不让他下了。

良久,殷晚澄低下头黯然道:“嗯。”

岁初一时激愤,完全没注意到他的反应有些不同寻常。

“放我下来!”

他果真听话照做,将她放下之后头也不回地回到了床上,将帘子放下再也不看她了。

被说委屈了吗?

岁初冷静过后,又想起遍布伤痕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