岁初没想明白他这是什么意思,为何无缘无故放血,愣了半天她又是生气。

她不是说过他的血珍贵,没事不要乱折腾自己,这下看来,他是根本没把她的话放心上。

岁初继续装死。

殷晚澄眼中慢慢露出疑惑之色,轻轻拍了一下她的脑袋。

岁初正跟他置气,憋足了劲没有反应,殷晚澄等了半晌她都没有像往常一样饮血,他垂下视线认真去看,岁初也赌气地一动不动。

殷晚澄脸上的表情慢慢变成惊恐,脸色骤然煞白,一下子慌了手脚,掀开被子,连鞋都顾不得穿,慌忙起身,却是忘了床边有床榻,一脚踏空,摔了出去。

岁初目瞪口呆地看着他这一系列反应。

难不成,上次蛊毒发作,让他……更傻了?

若是让人知道殷上神摔了跟头……岂不是被众人耻笑一辈子?

殷晚澄顾不得狼狈,也顾不得膝盖摔破了皮,又慌张地从地上爬起来,两手颤抖地捧起她拢在袖子里,她差点没被他抓稳从手上抖下去,只能勉强平衡稳住身子,就见殷晚澄披头散发地跑了出去,边跑边扯着嗓子哭喊:“竹青,竹青……”

岁初简直要丢脸死了,她真是瞎了眼,怎么就……

这个时辰正是殷晚澄喝药的时间,他每天都会给岁初供血,劝也不听,竹青唯一能做的就是照看好他,不让他把自己的血放空,于是特意从道魁那里诈来的药材里,精挑细选给他熬药养着。

眼下,她正端着药往竹楼里走,就见殷晚澄哭嚷着过来:“竹青,竹青,阿初……阿初她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