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对主仆一个两个的都不让人省心。

她分出一丝神思相抗,原本与她势均力敌的蛊毒趁这机会一口反噬而来。

岁初口中一片腥甜,猛得咳出一口血。

守在门外的竹青自然听到了这一声,着急地问起:“山主,您没事吧?”

“守着,不要让任何人进来。”

岁初捂住胸口,将唇角的血随意拭去,就这会功夫,先前的努力全都白费了。

面前咬住她的人突然松了口,虚靠在她怀中,身子一软,手臂颓然垂落。

她心中一慌,探手抓住他的手腕,还好,还有脉搏。

“老实一点。”她捧着他的脸唤他,便见他摆出一副抗拒的姿态,张口说着什么,但他痛到狠了,没有声音。

她从他的口型辨认出这是“放了他。”

“你想死?”真有那么不情愿吗?哪怕是死也不愿意让她触碰?

“你堂堂上神死于不知名的蛊毒,传出去,是不是要被人笑话?你今天要真的死了,那我就把你的死讯传出去,让那些害你的腌臜玩意狠狠笑你一番,对了,是谁害的你?”

“与你无关……”他的眼睫渐渐落下,遮住了眼底的残存的心疼,出口的声音虚弱到根本没有威胁力。

“怎么会与我无关?告诉我,明天我就去见识见识这是谁,和他分享一下你死的消息,让他也跟着庆祝庆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