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后他不知又想到了什么,冷笑一声:“羞辱我,是不是很开心?”

“羞辱你?”岁初唇角微勾,“是啊,看着我最讨厌的殷上神被蛊毒折磨成一个傻子,对我言听计从,我开心的不得了。所以,你为什么要清醒过来?”

既然他对她没什么好脸色,她自然也不会对他和颜悦色。

这张嘴一说话,尽说些她不爱听的。

“殷上神,你没想过自己会有这一天吧?滋味如何?”

“滚!”强烈的屈辱促使他奋力挣扎,但无异于蜉蝣撼树,殷晚澄觉得岁初看他的眼神像在看一只不听话的猫,还是一只剪了利爪,被关在笼子里供人取乐的猫。

印象里,她一直都是这么恶劣的。

“滚?哼。”岁初短促地哼笑一声。

“殷上神,我看你是痛的脑子又坏了吧?我要是滚了,可没人管你了,不消片刻,你就会成为一具尸体了!”她的声音愈发冷淡,俯身凑近了他的脖颈,“殷上神,对你的救命恩人还这么无情吗?你的身体里明明还有我的妖力,却翻脸无情不认人,主人之前是怎么教你的,全都忘了是不是?”

殷晚澄半眯着眼睛,一字一顿,硬撑着,断断续续强忍着痛苦说道:“宁为玉碎,不为瓦全。我若是死了,所有一切都会结束……你也不会得逞……”

岁初的身体忽然就冷了,过了好一会,才问:“再说一遍。”

殷晚澄没说话,眼中划过一抹狠厉,仔细看,里面一丝光亮也没有。

他在用死威胁她,来躲避她的触碰。

岁初忽然笑了,脸上表情冷到极致:“好。”

她毫不犹豫地摔门而去,再也没有回头,徒留房内的殷晚澄痛到重新蜷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