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腰一直很敏感,以前摸他都害怕,更别提是现在。

“就差一点。”声音里似乎有些可惜,尽管是一道小小的伤口,流出的血已经到了他的小腹。

相较于她的风平浪静,此刻的殷晚澄精神恍惚,鼻息渐渐滚烫,身体忍不住微微颤抖。

大概察觉到他的抖动,岁初从他胸前抬头,唇边沾上的血液为其增添了妖冶,她浅浅一笑,观察他的意乱情迷。

冰凉的鳞片卷上他滚烫的身躯,殷晚澄察觉到是她的尾巴盘了上来,将他的双腿绕紧,缠住,尾尖愉悦地摆来摆去,显示着她的好心情。

“刚才的话,继续说,不要停,你还愿意什么?”

他被缠着脑袋一片空白,喉间舒服地细碎喘息,想说话,却答得乱七八糟,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,根本不知道说的是什么。

岁初笑着捧住他的脸,他原本黑亮的眼眸已经蒙上了一层雾气,哪怕她没做什么,他也处在失神当中。

都玩过这么多次了,还是这样纯情,轻轻一碰反应就这么大,却没有一丝反抗。

“阿初……”他在喊着她的名字。

她像是很担心他,虚情假意地问:“痛吗?”

“不痛……”

“可是你哭了啊。”她故意替他擦了擦眼睫上的泪,让他的视线清晰片刻。

殷晚澄胸口剧烈起伏几下,被问得羞红了脸:“真的不痛,这是……舒服……”

他不知道怎么说,岁初也不需要他说,手指落在他的口中,他下意识衔在口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