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说越伤心,肩膀一抽一抽的,似是又要哭了。

岁初慢慢蹲到他身前,按住他肩轻声说:“你说说是什么,买不到的话,我再给你更好的。”

“我那已经是最好的了。”他重新看了一眼被翻得乱七八糟的被子,他记得明明藏在这里了,下次,他一定得随身带着。

到底是什么东西,还比不上她给的?连岁初都有些好奇了,再三追问,殷晚澄才闷闷不乐地嘟囔:“阿初应该知道的。”

他伸手比划了一下:“这么大的盒子,里面有石头、红绳、糖纸……”

越说越熟悉,岁初终于知道他要找的是什么了。

这不就是她顺手没收的小盒子么?她随手放进案边,后面又忙着修缮院子,早就把这件事忘在脑后了。

说了半天的贼人……竟说的是她自己。

她张了张唇,准备将这件事告诉他,殷晚澄却没注意到她神色古怪:“阿初,那个贼太可恶了,必须好好惩罚,你刚刚答应的,不会食言吧?”

一双拳头越捏越紧,那副模样好似如果贼人在他面前的话,他一定毫不留情地挥手揍过去。

岁初立即将话咽到了肚子里去。

“我知道了,贼肯定是能抓到的,我不会轻易放过他。你也别着急,兴许你那盒子不是丢了,而是放到了别的地方,你不找它,它就突然蹦出来了。”岁初以拳抵唇轻咳一声转移话题,“不要想东想西,先养好身子,还得结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