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天带他出去的时候,身体已经好了大半,还能跟她说些话,眼眸发亮,神采奕奕。
两天而已,怎么把自己摧残成这样?她不来,真打算生生硬扛?
烧成这样,还担心给她添麻烦,反过来安慰她:“主人别担心,我没事。”
“少自作多情,谁担心你了?再这样烧下去怕是烧成傻子,荫山可不留傻子。”岁初瞪了他一眼,“废话那么多,怎么还不脱?”
他慌乱地点点头,可虚弱身躯根本使不上力,手指抖得怎么都握不住衣领,隔了半晌还是脱不下来,他急得只能去生拉硬拖地去拽了。
“你停下,我来。”依旧是平淡的没什么波澜的声音,“真笨。”
他便乖乖地任由岁初解他的衣服,抬眼认认真真看她,伸出的一截手臂,又攥住了她的一截衣摆。
攥住了,才安心地舒了一口气,安安静静的,一动也不动。
后背上的鞭痕已经完全消退,像是前夜什么都没有发生。
一切如初。
但岁初心里却留了一根刺,边给他穿寝衣边问:“我打你,你恨不恨我?”
他摇摇头:“是我做错事,主人生气,应该的,如果主人还生气,可以继续打。”
说得轻巧,再打,她怕是会控制不住把他活生生打死。
岁初沉默地端来药碗:“连药还要人盯着喝?”
“不……不敢喝不明不白的东西……”他小声说。
一件小事,把他吓成这样了,是不是她小题大做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