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问不了。”岁初直截了当地打断,望着羲缘疑惑地眼神,如实相告,“他现在的状态说不出来。”

羲缘瞪大眼睛:“澄澄昏迷不醒?”

说着他又眼神暧昧的打量着她,开口不是问他是不是病重了,而是问:“谁替他净身的?”

真够八卦的。

“失忆了。”她赶紧阻止羲缘继续胡思乱想下去,没想到他更是有兴趣,“失忆了?岂不是你说什么他都信?”

“……”算了,就让他这么以为吧,她将目光移到别处。

身后跟上来的羲缘依旧兴致勃勃地问她:“他失忆后是什么样子?还对人冷脸吗?是什么都不记得了吗?你有没有趁他失忆对他……”

岁初捂着耳朵走过红梅屏风,转过去便进入他的书房,最先映入眼帘的是满书架的古籍,中间落了一架青白琴,微光透进来,琴表面的微光随之流转。

“这琴澄澄可宝贝着呢。”羲缘见她不回而是盯着这琴,顺口说完这话,就见岁初将其收进了芥子袋。

“反正都是他的东西,带回去没什么分别,兴许他见了这琴说不定很快就想起来了。”她收完,看着羲缘震惊不已的眼神道,“你那是什么表情,我救了他,他连命都可以给我,一把琴还舍不得送?”

“不是……”他欲言又止,“那琴,对他来讲很重要,是他的一个……念想。”

“哦。”那她更要没收了,住了就么久的荫山,收点利息怎么了。

扫视了一圈也没发现其他好东西,正要走的时候顿住脚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