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中握着的钗子空了,在车里发出一阵沉闷的响声,他觉得近在身侧,又麻木地觉得那似乎离自己很远。

“你这个……傻子。”

“我不是傻子……”

他辩驳,一双手就抚上了他的脸,格外温柔又缱绻的轻声说:“傻澄澄。”

她重新吻了下去。

不同于方才蜻蜓点水的浅尝辄止,牙关被打开,轻而易举地失守,他只能用舌推阻她的进入,却被她勾住纠缠。

蛇的芯子本就灵活,她长驱直入,毫无顾忌的侵犯,他的阻挠倒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。

她的右手与他的沾了血的右手十指交握,唯独不敢用力,怕弄伤了他。

想把他吃掉,连带着骨肉,全部吞下去。

她也是醉了,且醉的不轻。

殷晚澄彻底呆住,根本不明白这到底是在做什么……

不疼,不难受,就是,无法呼吸,被堵住的声音全部化为了细碎的呜咽。

他陷在惊恐里,双眸失神地睁大,整个人如同一朵破碎的精美瓷器,无法聚合成漂亮的形状。

“不是说过爱哭的小蛇,主人会嫌弃吗?”

她无奈地在识海里用念力试探着和他说话,语气里是连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柔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