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猛地睁开眼,筵席已过半,席上大半妖怪都离开了,也包括她。

骗他。

他有些委屈的想,她自己走了,没带他,是忘了还是故意?

身上残留的温度,在他意识到自己被抛下之后,那温度极速褪去,周身如同发了寒一般,吓出了一身冷汗。

“你可是心悸了?”那声音又问了一句。

殷晚澄抬眼,面前这人是谁啊?

此刻,这牡丹花妖正捧着碗递到他的嘴边:“喝多了不舒服吧?来,喝些别的醒醒酒。”

她靠过来的时候,迎面而来的花香熏得他原本不清醒的头脑更加晕沉,他沿着桌角后退几步:“不喝。”

不接陌生女妖的东西,这是主人教过他的。

奈何被花妖钳制住手脚。

他咬紧牙关,极不配合,却被花妖王的妖力死死压制住,不带一丝怜惜地捏开他的下颌,将花酿给他灌了进去。

“唔……咳咳……”求救的声音被堵住,推搡之间花酿溅了一身,将他的衣襟重新弄得乱糟糟。

偶尔有妖听到了那边的动静,但也觉得喂一只小宠酒水而已,妖王亲自喂酒,这是小宠的荣幸。

就是挣扎得有些厉害,太不识抬举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