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玩物呀。”他攥紧了手指,委委屈屈,“难道不是这个身份吗?澄澄连玩物都不是了吗?”

岁初失笑,看他喝了水,才道:“你这病生得真不是时候。”

“我会好!”急切说完又虚弱地咳了一声,“我会好的。”

是要带他去的,只是……

她对上他恳求的目光,提醒道:“先前与你讲过,你与殷晚澄长得相像,带你去,那么多认识殷晚澄的妖,我担心……”

虽然她很想向其他妖怪昭告殷晚澄已经沦为她的玩物,但他一出现,势必会引起不必要的骚动。

万一真的有人想要对他不测,那他出现的消息,岂不是送上门的羔羊。

“澄澄想去。”

“行了,赶紧躺好。”岁初将他按回床榻,“病养好了再说,吃了药,继续休息。”

吃了这么多药都不见好,他这身子有这么虚吗?

殷晚澄虚弱,躺下之后便有些昏昏欲睡。岁初见他快迷迷糊糊地睡着了,正要起身,手指就被他轻轻勾住。

他没醒,眉头却紧蹙,喃喃道:“别丢下澄澄……很乖……”

“再也不惹……生气……”

摸索着将她的手攥入掌心:“陪陪我……”

空气静默一时,岁初坐回床边,用另一只手重新将信看了一遍,写了回信。

扭头望着熟睡的殷晚澄,忧心忡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