鼻间连同舌上,是无比香甜的味道,殷晚澄却僵在原地,不敢动作,连呼吸都不敢大声。

是怕咬伤她吧,可笑的想法。

她都已经咬了他两次了,她还记得牙齿埋入他脖颈上,齿尖血液极速流动的感觉。

这柔软的东西,现在,是不是也很甜?和他的血相比,哪种味道更甚?

明明只是像个稚子一样张着一双温顺纯然的眼眸讨要喜爱的糖果,不论是昨晚还是今晨,被如此对待还是一副天真傻气的表情,好像怎么对他都是纯粹干净。

这无端让她升起一种难以自制的破坏欲。

外面已经被她弄得乱七八糟了,那么这里面……

她想将其一点点分开,最好也如外表一样,一片狼藉。

先从哪里开始呢……就从,这泛着水光潋滟、看上去就很好咬的漂亮薄唇好了。

然后一点点,连带着血肉,细嚼慢咽,直至整个人从里到外,都是她的。

她思考的时间短暂,却对于卡在半空中的殷晚澄来说,是无比漫长的折磨。

嘴巴无法闭合,也无法说话,更别提,那捏着糖的手指,一下,又一下在她舌尖贪恋地流连。

灵活的游鱼被囚在这方寸之地,轻而易举被两支手指捉到,捏住,肆意把玩。

根本无处可躲。

想说话,说不出,想拒绝,却被她带着笑意的眼角逼退了。

随她高兴吧。

可是,快无法呼吸了,刚刚复现的清醒在这一刻又彻底消弭于无形,重新被不适击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