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醒混沌反复交织,折磨得他眼眶泛红,却连身体本能的反应也被剥夺。

不能发抖,不能出声,是他提出来要写在他背上的,他现在应该是一张纸。

纸不应该有反应……会被主人嫌弃。

停笔的那一刻,仿佛一辈子那么漫长,殷晚澄无力地伏在桌案前,明明他只是被写了几个字,什么都没做,他却脱了力一样,眼神迷离,额角鬓发已湿。

岁初心满意足的收了笔,召出一只彩色尾羽的小鹤,耳语几句,传了之前写好的信,这才回头看他。

原本光洁的后背爬满了点点墨迹,忍极了,背部酝酿着一层淡粉,好不容易从禁锢中解脱,此刻的他像一只濒死的鱼急促的喘息。

岁初觉得,不应该在他后背上乱写,而是应该作一幅漂亮的画,要不然白费了这美丽的画布。

但画再美,加在他身上,也是弄脏了。

她从桌上取了一块甜点:“来,吃点东西吧。”

昨夜痛成那样,今天又被她这样凌辱,体力消耗大半,吃点东西恢复一下体力,可别真的玩坏了,要玩小龙,循序渐进食用才美妙啊。

他视线迷离着,靠在案边缓了好久,才堪堪撑起身躯,岁初见他实在没力气起来了,好心地将芝麻糖喂到他的唇边。

嫣红的嘴唇微动,张口顺势叼住,慢慢咀嚼吞咽。

“甜吗?”

“甜。”他脑中混沌,没有别的想法,亦感觉不到任何羞耻,脸上笑容浅浅。

岁初捏着另一颗芝麻糖,却不急着继续喂他。

芝麻糖放了一晚上,已经开始化了,她捏在指尖的时候,粘稠的糖液粘在手上。

“既然是甜的,可不是主人伺候你吃东西。”

想要,自己来取。

殷晚澄目光聚焦,撑起脑袋,一口将糖衔住,连带着她的手指含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