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分明很愿意我碰你。”

“你自己穿成这样,不就是想让主人碰你?嗯?”贴近他的耳畔,轻声呢喃,“装什么正经。”

他们又恢复了先前斗得死去活来的场景,岁初依然和先前一样不遗余力地羞辱他。

他什么样子没见过,不让碰,她偏要反其道而行之,全身上下都给他碰一遍。

他的眉毛蹙的紧,岁初只当他在生气,对他的痛楚视而不见。

“殷上神,你现在可是和我跌在一张床上呢,这不正是你想要的?我满足你了,你生什么气呀。”

每说一句话,便换了个地方惹火。

“做出如此这样举动的,明明是你呀。”

殷晚澄急促喘息,他对此情此景所有的一切都感到迟钝,视野痛到一片漆黑,耳边嗡鸣,岁初所说的话,一个字都没有听清。

“怎么,知道是自己勾引我,所以说不出话了?殷上神?不对,我现在应该叫你,澄澄呀。”

话音止住,面前原本满身刺的男人,收了满身的戾气,竟主动往她颈间蹭了蹭。

他身上很凉,岁初并不怕冷,只是他的手那一瞬的凉还是让她不悦地皱眉。

她就是这样,黏上来,她又不高兴了。

束缚他的那只手条件反射的对准他的下颌,他咬住的唇被顶开了,一直紧闭的苍白唇瓣翕动,喘息着说出了含糊的一声。

“放开我……”

他的双手得到自由,自然而然地搭上了她的腰,将她牢牢揽在怀里,死死扣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