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呢?”

岁初有种不太好的预感,果然,话音刚落,殷晚澄又语不惊人死不休地来了一句,“澄澄想和主人生蛇蛋孵化小蛇!”

岁初只想用一件抹布把他的嘴给堵上。

她就不该问。

她就离开这么一会,哪里来的野男人把他带坏了,她今晚就把他绞杀了。

生蛇蛋,孵小蛇……她此生此世都不可能和殷晚澄做这些,绝对。

“你长这么大,生过蛇蛋吗?”

殷晚澄还真就顺着她的话认真思考了一下,“没生过。”

“这就是了,人类都是满口谎言的生物,见你单纯,哄骗你玩呢。”

殷晚澄很听话地点了点头,仔细琢磨一番她的话,郑重其事地点头,半晌脸上浮现出一丝怒意:“哦,骗澄澄呢。”

“嗯,只有主人不会骗你,信我。”

“那蛇蛋怎么来的?”他无比好奇。

“那谁知道,石头里蹦出来的吧。”

岁初见他终于不再热衷于追着她交尾了,正以为把这小傻子骗过去了,没成想他完全不接岁初这句话,顺着自己的思路道,“所以,主人那天和澄澄交尾,生不出蛇蛋?”

岁初的伶牙俐齿,今日一连串被这呆瓜堵得哑口无言,装作没听见把他拽下床。

他还有些遗憾:“那也孵不出小蛇了?”

岁初将吃食塞到他嘴里堵住他的话,她有些恼羞成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