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晚澄愣愣地道:“澄澄……长角了。”
岁初愣了一下:“你是第一天发现自己长了角吗?”
这种时候,提什么角。
“不是头上……”
此刻的殷晚澄仰躺在床上,墨发被她揉乱了,熏红的眉眼间尽是无措和慌乱。
他想动,可是尾巴和双腿被缠住,连双手都被制住,压在头顶。
动弹不得。
空茫的目光落在看好戏的岁初身上,喉结滚动,有些心虚道:“腿……腿上长角了……”
声音像浸在了糖罐里,变了调的甜腻。
岁初的注意力只在他脆弱起伏的脖颈上,根本不听他在说什么,手指重重一按。
傻龙呜咽一声,上下眼睫一阖,一滴泪落了下来。
“说清楚一点,主人听不见。”岁初嗤笑一声,“怎么又哭了啊,澄澄是这么爱哭的小蛇吗?”
殷晚澄蹙眉,吐息愈发灼热,拼命忍住掉落的泪,根本说不清楚完整的话,却还是一遍又一遍,诚实地回答她的话。
“角……长角了。”
“角长大了……”
岁初总算听清楚他说的是什么,维持着原来的姿势撑着身体,沿着他颤抖的身子向下看去。
“澄澄管这叫角?”
这区别可大了,他是怎么把这两个联系到一起的。
殷晚澄认真道:“会长大……硬硬的,是角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