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风微微吹拂,送来几缕他散下的发丝,拂过她的脸颊,有些轻微的痒意传到了心底。

她又想玩他了。

“主人,写好了。”他惴惴地要望过来,却被岁初伸来的手拦住了视线。

殷晚澄知道刚刚她在看他,被她这样盯着,他无法将注意力放在笔下,生怕出一点点错。

卖到黑市,她说过的,就像南风馆那些人,会粗鲁的对待他。

他太讨厌那种感觉了,还是她对他最好,会送他衣裳,会喂他吃东西,还会让他……舒服。

想着想着,明明没有被人碰到,却仿佛有无形的手按压着后颈上的齿痕。

疼痛复现,脑中烧得一片空白,呼吸都开始错乱。

好一会儿,才听到岁初夸赞道:“写得不错啊,澄澄。”

得了她的肯定,煎熬的心突然就安定下来了。

她将殷晚澄写好的纸叠好,笑道:“澄澄做的真好,回去,我可要想想怎么奖励你,现在,和我去放花灯许愿吧。”

直到他们走后许久,摊主才红着脸将岁初写好却留下的那一张收起来。

“哪有这样的……是我跟不上现在的年轻人了吗?”他小声嘟囔着,又看了一眼纸上的字,确认没有看错。

——澄澄要永远做岁初的玩物。

哎,年轻人,真会玩。

殷晚澄又换上了另外一身纱衣。

她自那天之后,送了他好多漂亮的衣服。

他很想穿出门向别人炫耀她有多么偏爱他,但她却告诫他,他这模样,只能被主人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