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晚灼烧的刺痛仿佛还在,就像刚刚烙上一样,每次回忆,痛感越是清晰。

她那时候还问了他一句话,“昨晚似乎欠了你什么,所以你今天早上才跟我生气?”

她指的是酒楼里说过回去让他舒服的话。

“主人给你补上了。”

她原来没有忘记承诺,而是寻找一个更好的方法,痛痛快快地,让他舒服了。

但比起奖励,他好像更喜欢惩罚一点?

她又告诫他:他若是听话,以后这样的机会多的是呢,但是切记只有她才能让他舒服,旁人都不允许。

他现在,该怎么找机会呢?

思绪翻涌,岁初笑着拉了他一把:“澄澄认字吗?”

他回过神来,今夜岁初把他带出来,和他正站在花灯摊位前,她已经提着笔,研墨在纸上写下几个字:“澄澄,过来,主人教你认识几个字。”

如今的他,一个字都认不得。

可他就是觉得,主人的字很好看,像主人一样,他形容不出来,言语匮乏,总之就是两个字——漂亮。

也像他一样漂亮。

漂亮的蛇蛇,是最配的,所以,他跟主人,也最配了。

他微微抬眼,将目光凝在岁初身上,她的嘴角一直噙着若有若无的笑意,看起来心情很好。

他的目光一刻也没有离开。

主人开心,那他也开心。

“我脸上有字?”视线相对,岁初又在逗他。

殷晚澄想了想:“有画。”

眉毛秀丽,眼睛明亮,嘴唇殷红,每一分色彩都恰到好处,组合在一起,就是一幅漂亮的画。

“花言巧语。”岁初回眸,“照这个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