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殷小傻耳根开始发烫,讷讷道:“只顾着舒服去了,没记。”
岁初没好气道:“只顾着舒服,那你怎么就偏偏记得这段?”
傻脑袋不用在正经事上,正经唱词不去记,骂人的唱词倒是记得清清楚楚。
殷晚澄感到委屈,小声道:“主人说认真听戏的,我才听的。”
而后,抬头略有些期待地看着她的手指,眼中的催促之意溢于言表:“澄澄是不是做的很好?主人是不是该让澄澄舒服了?”
别人眼里清冷不食人间烟火、贵不可攀的上神,如今乖巧地在她面前,问她:是不是该让他舒服了。
被旁人知道了,怕是要颜面扫地。
“你知道杀妻灭嗣是什么意思吗?”她决定不回应殷晚澄的话,而是转了个话题,轻轻揭过。
一个傻子怎会懂这些,他想了半天,沮丧地摇头:“不知。”
岁初也不指望他会懂,看着杯中的水起伏,自言自语:“天下负心人多的是,人间尤甚,三妻四妾是再正常不过的,像这唱词里,明媒正娶的正妻为妾,倒反天罡,杀妻灭子,真是荒谬。”
殷晚澄听不懂,茫然地望向她。
“做出承诺的时候说尽了天下好话,说什么此生唯一,不爱了却视其为阻碍……”
她看着殷晚澄,鄙夷:“这就是你们男人。”
没一个好东西。
几千年里,喜欢她的妖怪数都数不过来,其中有几人是真心的?无非是仗着她妖力强盛,贪图她的美貌,没有一个能忍得了她的脾气。
“岁初,我是爱你的,但你那脾气真得改改,而她,就很温柔,你真该向她学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