埋在她身前的人失了力,只能靠在他身上,不住地喊她,“主人……”

岁初知道殷晚澄受不住,她没做别的,反应便已经这么大了。

若是清醒的他,因着强烈的羞耻心是绝不会说出这些话,也不会做出这些举动,只会崩溃地眼眶泛红抗拒一切。

她还是喜欢现在的殷晚澄,反应青涩可爱,可以诚实回答她的话,直视自己的反应,并不遮遮掩掩。

所以,她才不会让别人看到了。

但今天也玩够了,岁初虚环着他,收了手嘱咐他:“赶紧吃东西,仔细听戏。”

先前的感受像潮水一般褪去,从心底涌上的空虚感顷刻将他淹没了,他难耐到极致,却触及岁初冷淡下来的态度,骤然清醒。

他刚才做什么了?

他好像让她不满意了。

他在混乱的思绪里默默回想,刚刚是不是哪里做错了,惹她生气了。

随之而来的便是心慌,连岁初喂他吃东西都没什么反应,机械性地张开嘴咽下。

不会让她玩傻了吧?

她拍拍他的脸,轻声唤道:“澄澄?”

他慢慢地转过了头,直勾勾地盯着她看,似乎是还未回过神来,又或者是察觉到了不对劲眉头紧锁。

怎么,是不喜欢这样所以生气了?

过了半晌,他似乎反应过来了,在她的肩头亲昵地蹭了蹭,又小心地勾了勾她的衣摆,道:“澄澄喜欢奖励,还想要舒服。”

他喜欢,就会主动去讨,根本没注意结界早就被岁初撤回了,靠他们近的自然听到了这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