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指却用力收紧,呼吸被她紧紧攥在手中,濒死的窒息感让他心跳止不住加速,他徒劳地张了张口,无法说出一个字。
她故意贴近了他,问:“再不说的话,主人可就不要了。”
“西拥……呃……”喉部被压住,后面的声音被扼住蛮横地堵了回去,他喘不上气,连挣扎都不敢用力。
“还不说吗?”岁初恶劣地再问了一遍,她知道他开不了口。
就算还能开口,她可以再用力点,也可以当做没听到。
眼看他的视线都有些无法聚焦了,岁初颇为遗憾:“不愿意给我啊,那我就不要了。”
他被毫无预兆地放开了,顾不得喘息,他将手落到胸口,那里原本隐藏的鳞片在他的触碰下现了形,下一刻急不可耐地用力揪住,在他准备用力的那一刻手掌被人握住。
“拔了,就变丑了,主人就不会喜欢了。”
她不喜欢这个。
他讷讷道:“那,换一个……”
说完另一只手又换了一处,这次是他尾尖的,但岁初的行动比他更迅速,这次声音都带了点薄怒。
“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的身份?你不是要做殷晚澄的替身吗?拔了,就不像他了。”
“那我……没有东西……”
没有东西可以给她了。
岁初安抚性地将他的双手拢到掌心,望向他的眼神轻柔,声音也不自觉放轻:“身为玩物,能给主人最好的东西就是快乐,让主人快乐,你得勾引主人。”
“怎么勾引?”他仰起头,眼底蓄着一汪池水,反握住她的手腕,“教教澄澄。”
岁初偏要和他对着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