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他的杏子扔掉。”
这青杏又酸又涩,他当个宝贝似的捧着,又不好吃,傻了,难道味觉还会坏掉吗?
竹青顺着岁初的话,伸手正要拿走殷晚澄怀里兜着的杏子,谁知道他吓了一大跳,猛的后撤一大步,警惕地瞪着竹青,连面上的表情都凶了几分。
“这……这是怎么了?”竹青百思不得其解。
这几日的相处里,殷晚澄虽然对竹青不如对岁初那般亲近,但也很和善,总是笑眯眯的,从未有过这么大的敌意。
眼下他面色阴沉下来,一双眼像面对死敌般看着竹青,好似那个杀伐果断的殷上神又回来了。
“不准你碰我。”他眉头皱成一团。
岁初和竹青两人皆是心头一紧。
如此嫌恶疏离的语气,是清醒的殷晚澄才会说出来的话。
岁初眼眸一亮,她唤出锁灵链,准备趁殷晚澄发飙之前将他捆起来。
锁灵链还未聚形,只见他怒目而视,龇牙咧嘴继吼道,“旁人不能碰!”
锁灵链停在半空,岁初一时没明白殷晚澄在说什么。
他这是在发什么疯?
“你做什么呢?”她皱眉问道。
一听岁初的声音,他才大跨步地跑过来,改用一只手兜住杏子,一只手扯住她的衣角:“没有让旁人碰!还是干净的!”
“……”
像个小孩子一样向大人炫耀。这傻子,有话他是真的往心里记。
岁初向竹青招手,轻佻道:“竹青,过来,碰他一下试试。”
殷晚澄瞪大眼睛,不敢置信地看向她:“不可以!”他一手指着竹青,一字一顿,“旁人,脏。”
竹青一听愣了,看了看自己身上,自言自语:“哪里脏了……”